人生是什么?什么是人生?在大千世界,在芸芸众生,看草木荣枯,看柳暗花明,看日升日落,看云卷云舒,看生死无常,看人间有序,我不断思索,我不停追问。爱篮球运动,看篮球赛,我不禁顿悟:人生啊,就是一场篮球赛!

  很久以前一直就想写一些关于林家老屋的回忆文字。我是汤家人,却要写林家老屋,源自我是在林家老屋出生的。自我有记忆开始,就知道林家大概有两栋老屋,我今天写的是最大的一栋,另一栋较小,今年才卖给异姓,据说拆掉了。

  编辑荐:人生如戏,浮华若梦。一个人时常寻求别人的接纳或认同其实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是脆弱不成熟的表现。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有规则,也有裁判。五次下场,是铁的纪律。冲撞裁判,恶意范规,都会收到相应的罚单。只有在规则里,在哨声下,自由地发挥,高效地表现,才能获得更多的上场时间,也才有可能点亮自己渴慕已久的明星梦想。

  林家老屋是解放前的老房子,建于何时不大清楚,屋子特别大,基本上全村人都住在里面。(当然,后面人口越来越多,新房不断建设起来。)林家老屋位于林家村主要地理位置上,呈南北走向。老屋是纯木质结构的老房子,青砖外墙,土瓦,进门有石质门槛,青石门楣,林家老屋外无斗拱飞檐,内无雕梁画栋,是一座很平凡的古建筑。整栋老屋呈长方形,里面有多少房间已记不清了,但具体方位,房间位置,当时住着什么人家,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人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有时害怕孤单,有时却又渴望孤单。什么是理想的状态呢?也许理想的状态就是孤单落寞时希望有人听自己叨唠上几句吧,不至于一个人显得萧瑟便已足够。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一入场,就在镁光灯下,就在千万只无死角的、高清得连苍蝇的绒毛都看得清晰得无以伦比的摄影机、摄像头之前,就在亿万人众的众目睽睽之下。每一个方向,每一个侧面,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念想,每一个瞬间,都是你自己的,也都不是你自己的,都得认真,都得做好。

  我1970年在林家老屋出生,1974年我家造了新房,但整个儿童和少年时期基本上都是在林家老屋度过,因此印象特别深刻。我没有鲁迅先生写百草园和三味书屋的文采,只能回忆一些儿时的乐趣和林家老屋的沧桑。

  风雨人生,回头看一看,发现“朋友”是个挺奢侈的词。一个人一辈子走过来真正称得上朋友的又有几人?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要跑得快,抢先机,也须放得慢,等时机,留后手。

  自汤家方向飞奔到林家老屋,首先一般是从1号小门进屋,穿过一个长长的走道,右边是一排牛栏屋,大概有七八间,每间都关着一头牛,有黄牛有水牛,牛是那个年代农村人的主要财产之一,种田完全靠牛犁地。牛栏屋西面还是牛栏屋,那里是不住人的。但那时却是我们孩童的乐园—-弄一根细细的竹篾,围成圈,再用一根竹竿绑着,伸到牛栏屋角落里,随便转一下,篾圈就蒙满了蜘蛛网。虽然有时也会踩了满满一脚牛屎。拿着这个武器,到太阳底下疯跑,就能黏住不少蜻蜓,仔细把蜻蜓从网上解下来,撕碎,这是喂蚂蚁的极好食材。墙角、门缝到处都有蚂蚁的身影,这时一群孩子趴在地上,将蜻蜓喂给蚂蚁,看蚂蚁合力抬战利品。嘴里一边唱道:“蚂蚁哩杠丧,籽哩打鼓,蚯蚓吹箫,蚍蜉吃吃…”这便有无穷的乐趣!

  打开手机通讯录,发现里面的联系人很多,但真正有交流的人并不多,能敞开心扉说上话的人基本上找不着。不是不想聊,不想说,只是觉得找谁都不合适,找谁都是一种打扰,最后想想还是不说了罢。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要看得真,摒着气,抓得稳,投得准。

  走道的尽头往左就到了程开发家,那里住着我爷爷奶奶,我爷爷为什么姓程,是因为我亲爷爷死得早,程开发是招亲过来的后来的爷爷,这样写有点复杂,但大家也许明白。我爷爷奶奶住在林家老屋第一家,这就是我对林家老屋印象深刻的主要原因。我想我们全家小时候应该都住在林家老屋,只是后来家里人口多了,住不下,我父母才造了新屋,应该是1974年搬离林家老屋的。我爷爷奶奶家是我们儿时的乐园—-当然,林家老屋都是。我小时候经常在爷爷奶奶家吃饭,家里有什么东西要给爷爷奶奶送去,一般也是我去送。爷爷奶奶对我们兄弟4个都很好,每年过年都要给四个孙子每人5毛钱压岁钱—-那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1982年林家老屋拆掉后,爷爷奶奶就住到我们一起来了,一直到1985年后爷爷奶奶相继去世。

  快节奏的都市生活,让一切都慢不下来。每个人都形色匆忙,谁又有心情慢下脚步去听别人的故事呢?自己的快乐或痛苦只有自己明白。无论多么悲伤或者多么幸福,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是什么感觉。而感觉最为飘渺,说不清道不明,别人也体会不了,说了也还是孤独。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要学会适时叫停。当出现偏差,当出现不好苗头的时候,要及时叫出暂停。认真进行反思,提醒,调整。当发现错误、危险的时候,要及时地叫停。和错误的路,分手。与无缘的人,拜拜。同危险的事,不见。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因为就在你身后不远处,还有一座香木参天的大森林。天涯何处无芳草,天生我材必有用。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赢得起,也应该输得起。赢了,低调点,及时在心底把骄傲的情绪、给对方难堪的言行叫停。输了,想开点,不要纠着对方不放,要求重来,也不要纠着自己不放,无法释怀。

  紧靠爷爷奶奶家的是林援朝家厨房和占族怀家。林家老屋为什么住着不姓林的,后面还有钟半斤家、龙水家,是因为那年代国民平均寿命短,男人都命不长,就像小说里写的,偶感风寒就一命呜呼,于是出现不少外地招亲来的外姓人。但我家姓汤,为什么也住到林家老屋去了,我实在是不得而知。占族怀家儿子占清水和占湖水都是一起长大的。林援朝家厨房里好像有两家人家的锅台,一人一边。林援朝家厨房和占族怀家里之间有个天井,这天井不算很大,是整个林家老屋五个天井最小的一个,足见林家老屋的规模宏大了。

  真的是越长大越孤单了吗?也许有点,也许不是!其实孤单有时也并不是件坏事,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学会了收敛、不张扬,同时懂得了独自体味与消化、并且享受孤独的感觉。阅历的增长让人的心态变得成熟。习惯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开心亦或悲伤。我们隐藏起所有的情绪,把自己武装得坚不可摧。孤单和成长是一对共同体,密不可分,它是人生的必修课,尽管它带着疼痛。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高手对决,比的是智慧,不是蛮力。比的是球技,比的更是心态、精神和气势。

  从我爷爷奶奶家穿过一条长长的过道,就到了整个老屋的正中央。过道是整个老屋的主要通道,狭长逼仄,中间有一个木头门槛,但没有门。过道里有穿堂风,非常凉爽。每年夏天的中午,我爷爷就打个赤膊,手里拿一把蒲扇,坐在过道木头门槛上打盹。我们这些小屁孩是不睡午觉的,往往是在林家老屋里跑来跑去,穿过过道时不免会打搅了爷爷的美梦。到达老屋正中央前,过道边上还有一间厢房,住着黑仔的母亲,其时大家都叫她林妈妈的。老屋的正中住着林援朝全家,包括其弟钟半斤,其父母钟木良,为什么姓钟,前面说过,都是招亲过来的。再往南边,是龙水一家和牛仔一家,他们两家子女多,房间多,人多事杂,发生在这里的故事一定不少。

  青春年少时,我们总渴望朋友,渴望热闹,心无城府,嘻嘻哈哈,以为几次相谈甚欢或是举杯共饮过便是朋友,直至被现实无情的戏弄,便明白自己涉世不深。当信任被伤害,被轻视,被嘲弄之后便懂得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称做朋友,不是所有的话都可以冲口而出,明白信任不能轻易托付,人心乃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看不清,最为复杂的地方。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要时刻做好准备:在重要节点,在关键时候,往往有超出常规四节的加时赛,有时,还得做好四到五个生死加时的身体、心理双重准备。

  林家老屋承载了全村几代人的青春和梦想。小时候有人结婚是我们这些孩子最高兴的事,我亲身经历了钟半斤、林金仔、林梦斤在林家老屋结婚时的场景。能吃饱饭、有肉吃是当时参加婚礼最大的收获,其次是闹洞房,虽然也不知道闹洞房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跟着大一点的孩子一起闹,无非是多讨几颗糖吃,多讨一根烟抽—-小孩是不抽烟的,可以藏在口袋里带回去。

  东野圭吾在《白夜行》中说:世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人心远比太阳更不能直视,太阳是外在的,而人心是内在的。这样的人一定是早就参悟了人性吧,我想。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不要羡慕对方的速度,也不要向往别人的效率,应该以己之长,克敌之短,打出自己的节奏,打出自己的风格。记住,跟着别人的脚步走,投球再多,你也赢不了对方。

  冬日的农村漫长且无聊,在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的年代,休闲娱乐项目极少。唯一能把大家聚在一起的就是“讲古”。吃完夜饭,男女老少都聚在林家老屋,听请来的瞎子讲古。靠桌边支一面鼓,瞎子先慢条斯理地敲半个小时,我们小孩是等不耐烦的,往往会问为什么还不开讲?现在想来是在边营造氛围边等人到齐。瞎子讲的大多是三国演义或水浒传等章回,还有三言二拍里的故事,都是一些情节曲折离奇、扣人心弦的故事,否则听的人昏昏欲睡,是会陆陆续续走散的。对我们小孩来说,听瞎子讲古不在乎听了什么,也听不懂,无非是搬一条长凳或提一个火炉,帮大人们占占位子,再弄一点零食,互相嬉戏打闹罢了。

  接到一个熟人电话,她在电话里感叹道,渐渐地不像以前那么爱聊天了,一个人在家也不会觉的冷清,有时更喜欢一个人出去走走逛逛,买买东西或看看风景,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下来安静的喝杯茶,再看看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真是轻松又自在。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要守得住,攻得破。没有防守,就没有进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防守不是最好的进攻。而防守,却是为了更好的进攻。要拿得起,方得下。要接得住,也要传得出。在困难时候,既要挺身而出,杀出血路,力挽狂澜,也要信任队友,团队协作。遇阻的时候,不可逞强,把球传给最有机会、最有能力的人,让他接续团队的辉煌。在顺风顺水的时候,把球交给平时少有表现的人,使他历练,成长,为了团队的明天。

  林家老屋前后左右有很多树,大部分是枣树。我爷爷家门前就有一颗大枣树,是我们家的。每年盛夏,打枣子是件既快乐又痛苦的差事,乐的是能爬树,能打枣,苦的是枣子落下来满地都是,坎下面是黑仔家的菜园,要到处钻,争取把地上的每一颗枣子都捡起来。吃完新鲜枣,余下的要煮熟、晒干,留着过年时装在果壳盘里招待客人,有的人家里能一直吃到来年清明节。

  其实大多数人何尝不是如此?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每个教练都说,每个球员都懂:给对方的投入多一点,让别人给自己少投一点。与人时多,于己者少,是为人生处世的真谛。

  林家老屋外面西北角不远处,有一口水井,全村人都吃这口井里的水。小时候我们兄弟经常要一起到井里抬水吃,我能抬动水时,我家已经不再住林家老屋了。水井在一个小山包山脚下,井水清澈明亮,是正宗山泉水,这口井养活了全村老少。

  我们逐渐适应独来独往,不愿去呼朋唤友,不想去追随热闹。开始注重起自己内心的舒适度,交友不强求,合得来则合,合不来也不会再为此徒增伤感。我有个朋友,活得相当洒脱,每年都会抽出时间带上家人或者一个人放下所有俗务开开心心的出去旅游几回。看的开想的开,越活越通透。朋友圈里看到的永远是她灿烂明媚的笑脸和拍摄的美好的自然风光,真是充盈又美好。自己作红花与绿叶,又何需他人陪衬与点缀。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上半场比“上升”,下半场比“下降”。

  林家老屋是解放前大户地主家的豪宅,土改时分给普通农家居住,我没能见证林家老屋的辉煌与荣耀。1982年林家老屋被拆了,我那时正上初中,拆房时不在家,也没有见证林家老屋的衰败与灭亡。从我在林家老屋出生到林家老屋被拆,只有短短12年。

  一生中,我们与无数的人擦肩而过,有人走进我们的生活,也有人离开。因缘而聚,缘尽则散。来来往往的人里能遇到一人与自己性格相投,志趣相投就是造化了。在这过程中,我们懂得了取舍,学会了放弃,能够以理性的目光去看待周遭的人与事,慢慢地懂得了取悦自己比取悦他人重要,把自己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小时候,觉得大人们很有力,很威武,很神奇,盼望着快点长大。长大后,觉得生活很枯燥、很无聊,肩上压力大,城市套路深,又渴望回到无牵无挂、无忧无虑的童年。

  现在回到林家老屋旧址,已经全然找不到林家老屋的踪影了。在原址上陆续盖起了一些民房,村中道路也有变化,因多年来我一直在外地谋生,即使回到老家,也很少再去林家老屋前后看看,留下来的永远只是绵绵不绝的情感和断断续续残存的记忆,尘封在岁月的长河中!

  很多人都说真正意义上认定是朋友的很少,平时称之为朋友的大多数人也只是生活中的熟人,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少走心的交流。只要不在背后说坏话,挖墙脚,不设圈套陷阱就相当好了。有多少人打着友谊的幌子背后却在捅着刀子,越是身边走得近的人就越见不得人好的大有人在。

  少年时,认为家乡很窄、很小,外面的世界很宽、很大,也很精彩,一心一念,削尖脑袋,拼着吃奶的劲,冲出山山水水的羁绊,追求远离故土的伟大梦想。就像小树苗一样,追逐阳光,向往高处、更高处,日日夜夜,风风雨雨,沿着曲曲折折的小路,朝山外生长。

  啊,林家老屋!

  朋友尚且难觅,更不要谈灵魂知已了。灵魂的高度契合是稀世珍品。每个人都在寻找这样的一个人,你懂他的欲言又止,他懂你的词不达意。偶尔也会机缘巧合碰到某些方面相通之人,或因为彼此的成长环境,或因为有过类似的经历等种种原因而产生了心理上对对方深深认同与切身体会,思想上便碰撞产生了共鸣,此时便会觉得已经遇到了灵魂伴侣,并会为此发现深深感动。其实,这个时期的人认识一般只停留在表面层次上,随着彼此的了解渐渐加深便会发现彼此之间的鸿沟原来竟是那么大,以致产生道不同不相为谋,陡然便生出被假象蒙蔽的欺骗感。此时会失望,会难过,会愤怒。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所以美好就在于它的可遇而不可求。也许有人真的能有幸遇见,但毕竟这样的幸运就像中头彩,大多数人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孤魂。周国平在《爱与孤独》这本书里讲到:“所谓朋友遍天下,不是诗意的夸张,就是一种浅薄的自负。”

  也像小鸟一样,站在树巅,憧憬蓝天,拍打稚嫩的翅膀,向着云朵,奋力飞翔。更像一只身影娇小的风筝,摇摇晃晃,跌跌撞撞,起起落落,朝着远方,向着蓝天,带着鱼线,有时还会挣脱线头,伴鸟翱翔。老年时,深刻感到,外面的世界很窄、很小,装不下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的乡土情绪。

  我想,有了人生阅历的大多数人定会从心里深深认同这个观点。

  家乡的天空很高、很蓝,高得足以码放众多厚重行囊、风雨人生,以及世间沧桑,蓝得像清澈的溪和浩渺的海,足以漂黑岁月苍白了的那头稀疏的发,也足以濯洗裹满尘土的那颗漂泊的心。家乡的山很慈、很祥,水很温、很馨。那山的目光,可以抹平身体的倦坑和疤痕。那水的柔手,可以抚慰时光的印迹和岁月的静好。像树高千尺,叶落归根,像家燕南渡万里,春暖必归,也像远空的云雾,终将凝成雨雪,深情地扑向大地。

  成长的过程就是让我们每个人都学会沉淀下来,安静的做自己,不去融合他人的圈子,不去强求别人的理解和认同。也不再碰到任何事情时寻求别人的意见和帮助,我们学会了让自己变得冷静,学会一个人去思考和分析问题,因为我们知道自己终需解救自己,自身拥有的独立与坚强就是最大的力量。

  年轻的时候,金戈铁马,羽扇纶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比的是学业升,事业升,爱情升,子女升,家庭升。就像一部机器,磨合了,运转了,做功了,同时,也发热了,磨损了。年老的时侯,近山好阳,在秋红叶,心存不惑,静若止水,积德行善,以佑子孙。比的是血压降,血脂降,血糖降,饮食降,体重降。就像一部老式的放影机,只放两个片子,一个是美好回忆,一个是渡好余生。

  人生如戏,浮华若梦。一个人时常寻求别人的接纳或认同其实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是脆弱不成熟的表现。成熟的人懂得用适合的方式维持、平衡好方方面面的关系,活出最真实的自我,拒绝喧嚣,在自己营造的精神家园里活得自在消遥。因为他们懂得,安静的做自己胜过人世间的万千浮华。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观众的话题,绕也绕不开。打得精彩,众人捧场,人山人海,街谈巷议,传得很开。打得垃圾,人影零落,场可罗雀,挠头摁腕,嘘声哎哎,甚至空瓶砖头,如雨袭来。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没有平局,只分输赢,不讲苦劳,只论成败。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没有彩排,也不可能重来。

  人生就是一场篮球赛。苦练本领,调整心态,奋力拼搏,永不言弃,总会收获很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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